探索新兴学科增长点 建设德才术兼备教师队伍
——专访微电子学院院长庄奕琪教授

■ 强建周  吴  华

　　受访人小传：庄奕琪，微电子学院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从1978年到我校求学成为“西电人”至今已逾30年，主讲过 《场效应晶体管原理》、《VLSI系统设计》、《SoC设计方法学》等课程，目前主要研究方向是射频与短距离无线通信芯片设计以及可靠性，发表刊物论文百余篇，出版专著7部，指导的博士研究生已获学位14人。

　　国家十二五规划的最大主题是新兴产业的建设与发展。对于西电来说，新兴学科的建设与发展，也应该是十二五规划的最大主题；
　　微电子学院面临两大机遇：一是微电子学科本身正在转型，二是全球的半导体产业持续向中国大陆转移；
　　我们努力抓住难得的机遇，推动新的学科增长点的萌芽与成长

　　记　者：庄教授，非常高兴您能接受《西电科大报》的采访。能否请您谈一谈对正在制定的十二五规划有哪些思考和建议？

　　庄奕琪：对于学校制定十二五规划，我想结合微电子学院的工作，从三个方面谈谈自己的想法：一是关于新兴学科的建设，二是关于青年教师的培养，三是关于教学质量的保证与提升。

　　首先是新兴学科的建设。学校多年来一直坚持“以学科建设为龙头”，制定十二五规划更是要强调这个“龙头”。国家十二五规划的最大主题是新兴产业的建设与发展，尽早实现传统产业向新兴产业的转型。那么，对于西电来说，新兴学科的建设与发展，也应该是学校十二五规划的最大主题。

　　不久前，我校半导体学科的老前辈孙青教授回访母校。他在回顾我校学科专业的发展史时谈到，西电的主流学科始建于20世纪50年代中期。那个年代，时任我校（西安军事电信工程学院）政委的王赤军提出要重点建设通信、信息论、半导体和天线微波等学科。当时能提出建设这些在全世界都才处于萌芽状态的学科，是非常具有远见卓识的。事实证明，这些学科为之后西电的发展壮大奠定了非常扎实的基础。半个世纪过去了，这些学科至今仍然是学校的主流学科。从某种意义上说，如果当初没有建立这些学科，也就不会有西电的今天。

　　然而，历经50余年，整个信息电子技术产业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般的变化，当年的“新兴”学科已经成为或者即将成为现在的“传统”学科。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我们不重视寻找新的学科增长点，西电前进的步伐必然会受到很大制约，西电的可持续发展将是一句空话。

　　记　者：那么，在信息电子技术发展日新月异的大背景下，要想在学科建设方面继续创新和突破，您觉得应该从哪些方面去努力？

　　庄奕琪：《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 (2010-2020年)》指出，要优化学科专业、类型、层次结构，促进多学科交叉和融合，我以为是非常重要的。其实，制定十二五规划给了我们培育与发展新兴学科一个良好的契机。我们应该充分利用这个机遇，深入思考，有所行动。几年前学校为推动生命学科的发展而成立生命科学技术学院，事实证明确实是一个非常明智的决策。

　　IEEE评出的2000至2010年十大技术进展中，至少有8个与西电的学科专业有关。例如，智能手机是通信、微电子与天线技术的结合；云计算是计算机与网络技术的结合；半导体照明是新能源与半导体技术的结合；物联网则与通信、网络、计算机、信息安全和微电子都有密切关系。所以，我校在这些新兴领域是可以大有作为的。建议学校邀请具有远见卓识的学者们共同探讨，广泛调研，在集思广益的基础上确立若干个新的学科增长点，并采取各种激励措施进行培育，支持它们尽快成长，这对学校在今后10年乃至更长时期的可持续发展至关重要。

　　对于微电子学院而言，目前也存在两方面的机遇。一是微电子学科本身正在转型，一个重要的特征是微电子的发展正在从技术推动向需求推动转变。

　　记　者：您能解释一下技术推动和需求推动分别指的是什么吗？

　　庄奕琪：所谓技术推动，是指依靠不断提升微电子技术水平来提升电子产品的功能及性能指标。比如，随着制造和设计技术的快速发展，器件尺寸越来越小，集成规模越来越大，原来是一万个晶体管可以集成在一个芯片里，现在则可以把几十亿个晶体管做到一块芯片上，速度也越来越快，工作频率从几兆赫兹增加到几千兆赫兹，从而导致计算机产品的更新换代，比如从由286、386、486发展到奔腾、奔2、奔3、奔4。

　　不过，从技术角度来看，现在集成电路芯片已经做到了一种极致。大家关心的焦点已经从计算机速度有多快，转移到这么快的计算机究竟能够干哪些事情。因此，微电子学科继续发展的生命力就在于如何与其它学科相互融合从而扩大自身的应用范围。这就是我说的需求推动。

　　记　者：那么，第二个机遇呢？

　　庄奕琪：微电子学院面临的第二大机遇就是，全球的半导体产业依然是持续向中国大陆转移。这缘于几个因素：一是中国是全球最大的集成电路消费国，集成电路的市场在中国是最大的；二是中国人力相对便宜；三是国家政策的鼓励与推动。这一机遇使得微电子产业在中国的发展不仅方兴未艾，而且潜力巨大。

　　微电子学院要努力抓住这两大机遇，着力推动新学科增长点的发展。微电子学科与物理、电路、通信、信息处理、计算机等学科密切相关，因此要积极促进我们学院与学校其它优势学科之间的交叉和渗透，探索新的学科增长点，不仅为推动本学院，而且为推动整个西电学科建设的发展做出我们的贡献。例如，与通信工程学院在高安全性无线通信芯片领域，与电子工程学院在全硅信号处理机领域，与计算机学院在物联网领域，与生命科学技术学院在生物芯片领域，与技术物理学院在新材料领域，都可开展全方位的合作。具体实现需要分层次进行，首先要凝聚出这些新的学科增长点来；其次要依靠学校政策支持，整合校内公共学术资源；同时，在学院层面要采取多种可操作的方式来支持这些增长点的出现和成长。

　　立足学校层面，有两个问题需要认真思考：一是如何打破目前学科基本上以学院为单位进行条块分割的现状？二是能否出台若干措施来鼓励新学科的萌芽与生长？
　　新学科的发展对学校的人才培养有很大裨益……我们的目标，应该是能够培养出国民经济发展和国防建设最需要的人才。

　　记　者：您认为单从学院来扶持这些新的学科方向来看，其自身的造血功能和成长的能力怎么样？

　　庄奕琪：对于具体的举措我们还没有考虑得很仔细，但是从学院的角度来说，对于青年教师开辟新的研究方向，我们至少可以在研究生的名额分配、项目申报、津贴分配等方面给予适当的鼓励和优惠政策。学院层面可以做一些事情，但总的来说，学校层面可以做得更多、更有效。比如，要做物联网，我们需要与计算机学院、通信工程学院合作；要做生物微电子，我们需要同生命科学技术学院合作。学院之间合作桥梁的搭建，离不开学校层面的政策支持。

　　立足学校层面，我觉得有两个问题需要认真思考：一是如何打破目前学科基本上以学院为单位进行条块分割的现状？如果一个教师眼里只看得见自己的学院，学院干什么他就干什么，或者他看到了某种机遇，却苦于没有途径与其他学院进行合作，那么新学科的产生和发展就十分困难。

　　记　者：您刚才讲，学科以学院为单位划分相当于让行政体系框住了知识体系。据我所知，有些学校，比如北师大和一些综合性大学，通过成立学部来解决这个问题，那我们学校有没有这种可能？

　　庄奕琪：就我所知，很多国外大学也都成立了工学部、理学部、农学部、商学部、管理学部等。我认为学校也不妨考虑类似的办法，一方面可直接将某些相关度高的学院做一些调整，适度进行捆绑；另一方面也可以不改变学院设置，通过采取一定方式使得学院之间能够在另外一个层面上进行结合。但最重要的是，无论是采用哪一种形式，一定要落到实处，不能成为空中楼阁。所以，需要细致的考察研究，需要广泛征求大家的意见。

　　记　者：再回到前面的问题，立足学校层面需要思考的第二个问题是？

　　庄奕琪：第二个问题，就是能否出台一些措施来鼓励新学科的萌芽与生长？新兴学科在萌芽初期往往处于弱势地位，学校出于保护新学科的目的，就应采取一定的特殊政策予以扶持。比如指标体系，按照目前的考核方式，无论是学校对学院的考核，学校对关键岗位人员的考核，还是学院对每位教师的考核，基本上都是以一年或者一年半为单位。这在某种程度上就是鼓励 “急功近利”。特别是对于刚投身于新学科建设或者新的研究方向的教师，头一二年就要达到一定的科研经费到款、发表论文数量、专利获奖数等指标，显得过于苛刻了。

　　我建议，无论对于一个学院，还是对于一名教师的考核，应采取短、中、长期指标相结合的方式进行。如果始终采取“一刀切”的考核体制，对于那些首先要考虑生存问题的教师来说，就很难愿意从事新学科的研究工作了。所以，学校在管理考核和指标体系方面，可以考虑有所调整。

　　记　者：您刚才谈到的关于新学科的话题，更多涉及的是与科研项目的结合，那新学科的发展与人才培养又是怎样一种关系？

　　庄奕琪：我认为，新学科的发展对于学校的人才培养有很大裨益，它直接影响着学生的就业状况。我国的产业转型快则二、三年，慢则四、五年就会有很大成效。产业一旦完成了转型，产业所需求的人才也就相应发生变化。如果学校不能及时做出与时俱进的调整，在不久的将来，西电就业率高的优势也许就会产生逆转。如果企业认为学校的课程体系、培养方式跟他们的需求不合拍，就会直接影响学生的就业。

　　我们的目标，应该是能够培养出国民经济发展和国防建设最需要的人才。如果培养目标没对准，那么自然就会出现偏差。学科和专业本身如何改革，主要牵涉到国家层面的政策要求。但是，如果教育部允许学校自主设置一些专业和二级学科的话，西电也可以采取相应的一些措施，比如我们可以设置云计算专业等。当然，还可以对课程体系进行改动。比如，在我去过的加拿大麦克玛斯特大学和麦吉尔大学，在理学院和工学院里，生物与数学、物理一样是必修课，这有力地促进了其它学科与生命学科的渗透与结合。我们学校也可以考虑设置一些新的、跨学科的、更加符合产业需要的课程来改变传统的课程体系，这是不需要教育部审批的。

　　简而言之，学校先从大的方面确定新学科增长点方向，然后再逐步研讨完善具体的举措，这就是我今天谈的第一个关于学校制定十二五规划的建议。

　　青年教师的健康成长真正代表着学校的未来！
　　微电子学院要求青年教师德、才、术兼备；
　　青年教师要正确处理好三个关系：一是教学和科研的关系，二是数量和质量的关系，三是个人、课题组和学院的关系。

　　记　者：谢谢！那么接下来请您再谈谈对第二个方面问题的思考，以及如何进一步做好青年教师的培养工作？

　　庄奕琪：我先前在学院开十二五规划会时说过，在我的任期之内，要完成微电子学院教师队伍的新老交替、更新换代。现在我院的学科带头人都是50岁至55岁之间，10年之后，这些带头人就要不同程度地退出历史舞台。而现在占教师总数60%的是35岁以下青年教师，10年之后他们必定是微电子学院教学和科研的主力军。所以，现在必须考虑青年教师如何接好班的问题。

　　我认为，从指标体系的角度来说，杰出人才的引进当然十分重要，但是从学校的长远发展来看，青年教师的培养更为重要。相比而言，引进人才是一个点的问题，青年教师的培养则是一个面的问题；引进人才可能暂时会解决一些国家对学校要求的指标问题，但是长远来看，青年教师的健康成长才真正代表学校的未来！

　　微电子学院要求青年教师要德、才、术兼备——“德”指品德，“才”指知识，“术”指教学科研的方法与经验。我认为，青年教师跟老教师相比，“才”方面的问题不大，“德”和“术”方面则差距比较明显。

　　记　者：您所说的差距表现在哪些方面？

　　庄奕琪：比如，现在不少青年教师将个人利益放在更高的位置，而绝大部分老教师总是自觉将公共利益置于个人利益之上，至少我们学院的老教师是这样。我常提醒青年教师要正确处理好三个关系：一是教学和科研的关系，二是数量和质量的关系，三是个人、课题组和学院的关系。

　　青年教师和老教师在教学方面的差距尤为突出——上好课是自己的天职，这在老教师的观念里根深蒂固。例如，我们学院的吴玉广老师在课间时总是自己擦黑板，学生要帮忙，他总说“我衣服已经脏了，你们就别把衣服再弄脏了”，学生们十分感动。再比如，对于绝大多数老教师，课堂上无论来了3名学生还是150名学生听课，他们都会一如既往讲好每一堂课。而有的青年教师看到学生来的人数少就断然决定不上课了。某些青年教师将讲课看作是为了教学工作量考核而不得不完成的任务，处于被动应付状态，如此就很难讲好课。

　　记　者：您刚才讲了青年教师和老教师在师德风范上的比较，那么您从学生走向教师岗位，又一步步成长为教授、学科带头人、学院的院长，这么多年来，您如何理解，作为一名高校教师在师德方面哪些是一定要坚持和坚守的？微电子学院又是如何采取举措加强青年教师培养工作的？

　　庄奕琪：首先要把培养学生作为教师的第一天职。刚刚看到胡锦涛在庆祝清华建校百年大会上的讲话。他说，“高等教育的根本任务是人才培养。要坚持把促进学生健康成长作为学校一切工作的出发点和落脚点”。然而，从我校的具体情况来看，重科研轻教学、重数量轻质量、重短期轻长远的现象比较普遍，特别是教学评价只有数量指标没有质量指标。因此，如何树立良好的师德师风，任重而道远。

　　微电子学院针对青年教师培养，每年至少举办一次主题活动，包括青年教师讲课竞赛、课件竞赛、科研工作研讨会、教学改革研讨会等。同时，我们也通过教学指导委员会、教学督导以及邀请教学名师 （如刘三阳、孙肖子老师）作报告等形式，继续加强老教师对青年教师在德、才、术三个方面的传、帮、带。

　　西电最大的优势是教学质量和学生质量……它是西电真正的品牌所在；
　　制定十二五规划要高度重视并保持西电的教学质量品牌。

　　记　者：您前面提到，青年教师要处理好科研与教学、数量与质量、个人与集体的关系，您能再进一步谈谈数量与质量的关系吗？

　　庄奕琪：数量和质量这个问题，与我对学校十二五规划所要提出的第三个建议——教学质量的保持和提升有关系。从各方面信息包括各种排名、国内同行以及用人单位的反映来看，其实西电最大的优势不是别的，而是教学质量和学生质量。特别是本科生教学质量，它是西电的品牌所在。我们要充分认识到并承认这一点。所以我认为，学校制定十二五规划要高度重视这第三个问题，即如何保持西电的教学质量品牌，先是保持不下滑，然后再努力提升。

　　从全国高校来看，无论是研究生培养还是本科生教育，培养质量是一个不能回避的问题，这也是国家教育规划纲要确立的中长期高等教育改革与发展的重点。胡锦涛在庆祝清华建校百年大会的讲话中一口气说了四个 “全面提高高等教育质量”。然而，我校目前教育质量的前景不容乐观。在刚刚完成的我院研究生面试中，我发现这届本科生质量比起去年有一定程度的下滑。

　　影响教学质量有各种各样的原因，但我认为影响本科生质量最直接的原因有两点：一是教师方面的原因。目前给本科生代课的教师，以35岁以下的青年教师居多，老教师有的退休了，有的则改为以研究生培养为主。二是学生方面的原因，90后学生的出现给我们教学以及学生工作提出了新的课题。在新生见面会上，学生向院长提问最多的问题是：“哪门课跟考研关系最大？”“哪门课跟找个好工作关系最大？”这反映了学生一种新的思维方式。微电子专业有三大专业课，即半导体物理、半导体器件物理和集成电路，结果不少学生只学半导体物理，其它两门学得很差。学生给出的原因是考研只考半导体物理，另外两门不考。

　　记　者：也就是说研究生招生对本科生教学形成了一个很强的导向？

　　庄奕琪：可以这么说，研究生招生的导向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到了本科教学质量。当然，如果招生工作做得好也会带来正面影响。比如，针对学生以考研为导向学习的实际情况，我们可以适当改变研究生专业课考试的范围，使之扩大到覆盖整个主干课程。

　　总而言之，提高教学质量，一是要提高授课教师的质量；二是课程体系要符合产业需要，特别是产业进行优化时，课程体系应随之做出调整；三是学校或者学院要有正确的导向。

　　对于学校的发展，要多一些实干，少一些口号；多一些宽容，少一些限制；多一些创新，少一些追随；多一些远见卓识，少一些急功近利。
　　微电子学院努力营造这样一种氛围，就是让教师感受到自己的发展空间比较大，富有弹性，而不是受到很多限制。

　　记　者：当前我国高校教师在科研方面出现很多急功近利的现象，学术GDP主义影响较大，您对这个问题怎么看？

　　庄奕琪：的确有这样的现象，到校科研经费、科研项目数、论文数、专利获奖数等数量指标的加权综合，就变成考核一个教师优劣的判据。刚才讲到，学生中出现了考什么学什么的现象，同样，学校重点考核教师哪些方面，教师也就朝这些方面努力，难免形成一种急功近利的风气。所以，对于教师的评价体系仍有待进一步商榷。

　　记　者：除了您刚才提到的关于新学科建设、青年教师培养和教学质量提升三方面，您还有没有需要补充的？

　　庄奕琪：我希望学校能就制定十二五规划的问题，充分吸收全校教职工的聪明才智，集思广益得到一个最佳方案。对于学校的发展，我还想说几句话，就是要多一些实干，少一些口号；多一些宽容，少一些限制；多一些创新，少一些追随；多一些远见卓识，少一些急功近利。

　　另外，氛围对于学校的发展十分重要。微电子学院近年来发展较快有多方面的原因，其中学院努力营造的一种宽松氛围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方面。

　　记　者：您能否简要介绍一下微电子学院的氛围？作为院长，您是如何推动学院营造这种氛围的？

　　庄奕琪：我们努力营造这样一种氛围，就是让教师感受到自己的发展空间较大，富有弹性，而不是受到很多限制。

　　这首先就要求学院领导层不能将自己的利益凌驾于学院利益之上，要少考虑自己，多考虑大家；第二是做工作一定要秉持公正、公平、公开的原则，学院很多重要事项的决定都是学院各委员会或全院教师讨论通过的，而不是在大家意见未得到充分反映时强制推行；第三是对于科研、教学等方面的重要信息，不能仅是学院管理层知悉，而是要为所有普通教师建立起一个畅通的信息获取渠道；第四是注意不同专业、不同学科、不同研究方向、不同层次人员之间的均衡发展，尽可能扶持弱势群体，以充分发挥学院各方面的积极性。

　　我认为，从学校层面来说，也需要以体制的建立来保证这样一种氛围，为学校的发展减少阻力、增加动力。

　　另外，有学生反映，我们西电的人文氛围太弱，希望西电人的思维能更开放一些，学生所能获得的信息量能更大一些。社交网站Facebook已超越google成为美国浏览量最大的网站，其实它就是一个大二学生成功地将科学技术和人文科学相结合做出的创新。我认为，浓郁西电的人文氛围，对于开阔西电学生的视野，促进学生的创新思维大有裨益。

　　来源：《西电科大报》2011年4月3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