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学森实验班”与“杨叔子的收徒标准”
12月11日是中国著名科学家钱学森诞辰100周年纪念日。在钱学森的母校之一西安交通大学,有一个以“钱学森”命名的实验班,正在以钱学森的“大成智慧学”教育思想为办学指导,探寻培养拔尖创新人才培养的新途径。(新华网12月12日)
“钱学森”实验班的开办让笔者想起了杨叔子的收徒标准。杨叔子是中国科学院院士、我国著名机械工程专家,他在“中科院第十七次技术科学论坛”上曾谈到他的收徒“标准”:“从1999年起,我招的博士生,必须要会背《道德经》,第二年,又加上了《论语》,因为工程师不能成为“文(人文文化)盲”。
杨叔子“收徒标准”表明了先生的卓识:即科学文化是“立世之基”、人文文化是“为人之本”,二者同源共生,互通互动,这与钱学森给温家宝总理的忠告不谋而合。钱学森说:“一个有科学创新能力的人不但要有科学知识,还要有文化艺术修养。艺术上的修养对科学工作很重要,它能够开拓科学创新思维。因此,培养具有创新能力的人才问题,就要注意把科学和文化艺术结合起来”。“钱学森”实验班的开办正是对这一理念的最好实践。
说实话,这么多年来我国大学人文教育一直严重缺失,2005年清华大学校长顾秉林向宋楚瑜赠送一幅小篆书法时竟然念错了字就是最好的证明。究其原因,就在于我国大学教育中文理科过度分割,正如杨叔子所言:“理科学生不学文,文科学生不学理;甚至学科内部的分割也很严重,学唐史的不学宋史,学汽车发动机的不学底盘。”人文知识的不平衡,导致有些教授属于专家型的人才,而非学者型人才,更导致一代科学家缺乏人文精神的底蕴。
人文知识的底蕴、艺术上的修养对科学工作具有重要意义。许多老一代科学家不仅科学知识渊博,而且文艺修养也很高。钱学森先生自己就不仅是科学大师,而且在音乐、绘画、摄影等方面都有较高的造诣;李四光先生就会谱曲,只有初中文化的华罗庚先生能够写诗赋词。正是人文艺术上的修养开拓了科学创新思维,才成就了真正的大科学家。
有一篇文章这样写道:“如果完全了解了太阳、大气层以及地球之运转,却错过落日的霞晖,对个人来说只是一种缺憾,对社会而言,却可能是一个严重的失衡。”的确,人为的分离科学文化与人文文化,实际上就是在异化文化,消灭文化,不能真正有利于人类可持续的发展。“钱学森”实验班的开办正是对这一教育缺陷的反思,笔者希望更多的大学能向西安交通大学学习,更希望更多的大学能够记住钱学森先生的忠告和杨叔子先生的“收徒标准”。(红网2011年12月15日 作者:马广志)